回踱步,屏幕上场景仍然是健康中心内部,方冬梅已经完成了全部项目,坐在等候区,等待最后两个同事了。
“头儿,”骆勇忽然出声,看向闻从武,“你说……有没有可能,让领导特批,让我们的人以私人名义,紧急出境?先过去再说?”
闻从武脚步一顿,却并没有回答,而凝眉思忖,“其实这个想法我也有过,但觉得风险太高了。”
他转过身来继续说道:“非官方途径,意味着身份、装备、行动保障全部是‘黑’的。
兄弟们的人身安全完全没有保障,万一出事,连个说法都没有。
而且,没有当地执法权的配合,我们几个人在异国他乡,面对一个犯罪分子老窝,能做什么?
要知道那边是不禁枪的,普通人家都可以合法拥有武器,犯罪分子的装备怕是比我们队里的军火库还丰富,这跟送死有啥区别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上面应该也不会批的,风险和责任太大了。”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局中,我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,欢快的铃声在这时显得格外刺耳,众人下意识地朝我看来。
我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,一边往外走一边尴尬地朝他们笑笑:“不好意思啊,我老公打来的,我出去接个电话,你们继续聊。”
“媳妇儿,怎么还没回家?老闻真把你当牛马使唤了?”萧世秋调侃道。
这时我才惊觉外面天都已经黑了,是了,一直在看方冬梅传回的画面,总觉得时间还早,忘记了她那边比A市要晚五个小时呢。
“没有没有,其实我这一天除了跟着干着急,啥活也没干。”这个认知让我有些挫败感。
“帮不上忙就回来吧,别跟着瞎操心了,你要对我们的帽子叔叔们有点信心,老闻的本事你可以放心的。”他倒是难得夸一次闻从武。
闻从武也意识到现在时间挺晚了,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对我挥挥手:“小夏,你先回去吧,今天看来,雪鸮那边暂时用不到你的专业知识了。骆勇?”
骆勇也点点头,接口道:“从现在的时间来看,他们今天肯定不会有什么所谓培训了。
再说了,接下去就算是有培训,估计也都是装模作样的,没什么专业内容,可能更多是洗脑和控制流程。你不在现场盯着,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心里像堵着一团棉花,还是湿棉花,又闷又重。
方冬梅在那边踩着钢丝,而我,除了干着急,什么也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