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戒备森严的核心基地,还立刻收缴通讯工具,甚至不惜暴露他们的目的也要处理掉曹阳这个刺头!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:“这他妈不是谨慎!这是赤裸裸的挑衅!
他们甚至不怕我们知道这个基地的位置!因为他们有恃无恐!
他们算准了,在这个鬼地方,在这个境外警方效率低下的国家,我们就算知道了位置,也很难在短时间内组织起有效的营救行动!
他们就是要当着我们的面,吃掉这八个人!包括我们派进去的卧底!这是在打我们的脸!”
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,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:“那…那他们不怕八个人一起失踪,事情闹大吗?”
“闹?”闻从武发出一声冷笑,带着浓重的讽刺和无力感,“家属怎么闹?出国前,公司跟家属都说的是为期三个月的‘封闭式培训’。
按照‘正常流程’,这三个月里,他们会安排受控的、定期的通话或视频,就像刚才方冬梅打的那种‘报平安’电话,让家属安心。等到了三个月期限快满的时候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:“他们完全可以把这一车人弄死!然后精心制造一场意外!
比如,在通往机场的盘山公路上,安排一场惨烈的车祸,车辆失控坠入悬崖或者撞毁焚烧!
再买通当地警方,出具一份‘意外事故调查报告’,把所有痕迹都推给司机疲劳驾驶或者恶劣天气。
家属在国内,鞭长莫及,语言不通,信息不畅,除了接受这个‘意外’,还能怎么办?
就算有所怀疑,没有证据,又能掀起多大风浪?
到时候,人死了,‘证据’毁了,案子结了,一切都‘完美’落幕!”
我听得哑口无言,听起来好像真的没办法破啊。
幸好闻从武是警察不是罪犯。
“而现在,”闻从武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沉重,“因为小方的存在,我们提前知道了这个基地,也提前洞悉了他们的计划。
但这也意味着,对方知道我们知道了!
他们所有的行动都会加速!原本可能按部就班进行的‘体检’、‘培训’,现在都可能变成催命的符咒!
‘雪鸮’暴露的风险和面临的危险,呈几何级数倍增!留给我们营救的时间……不多了!”
我更慌了,骆勇的手也在微微颤抖,“头儿,您说,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?。”
闻从武头疼的捏捏眉心,“必须往那边增派人手,指望当地警察恐怕不行。
我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