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是可以夹住马尾辫的那种发夹。
主体是花朵造型,每个花瓣上都镶嵌了一颗大水钻。
看着倒是不丑,就是有点笨重。
我好奇地问道,“什么样的声光反馈?能演示一下吗?”
小颜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车钥匙样的东西按了一下,房间里顿时响起了‘风从草原来,吹动我心怀,吹来我的爱……’还是RAP版的!
这动静比老年机还响,简直可以拿去跳广场舞了。
不仅如此,发夹还发出几道五颜六色的激光,光柱清晰可见,不停的转圈,简直一个发夹就能打造出蹦迪的氛围感。
“行行行~关了吧,我知道了,真的很醒目,我也再不担心自己走丢了。”
我慌忙让小颜把那玩意儿关掉,黄天怡都已经跟着节奏开始扭起来了。
小颜又按了一下遥控器,音乐停了。
手机上收到苏日娜发在群里的消息:【你们听到了没?这里好像有人跳广场舞!要不要去凑热闹?】
庞晓敏:【好呀好呀,不知道和国内是不是跳一样的。】
小颜回道:【不去,赶紧睡觉!明天要早起。】
天刚蒙蒙亮,小颜就来敲门了,这回轮到我去开门。
她看着我把那个发夹戴在头上,欣慰地夸了句:“你戴着居然还挺好看,刚看到这东西的时候,我还觉得挺丑的呢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能说啥,别说是朵花,就算造型是头蒜,让我戴,我也得戴啊。
前往罗托鲁瓦的路上,窗外的田园风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绿色的山坡上随处可见成群的绵羊,偶尔能看到几只呆萌的羊驼在悠闲地吃草。
“天边物色更无春,只有羊群与马群。”覃诗随口吟诗。
“哪里有马?”庞晓敏挑着眉说。
覃诗毫不心虚,“草泥马也是马。”
“快看!黑鹅!”苏日娜突然指着窗外惊呼。
只见罗托鲁瓦湖面上,几只优雅的黑天鹅正舒展着修长的脖颈。
覃诗嫌弃的更正:“是黑天鹅!差一个字,就把人家从国家地理干到农业频道了!”
苏日娜毫不在意,摆摆手说,“知道你是才女,那也不用这么抠字眼嘛,天鹅也鹅呀,卤着肯定一样的好吃。”
“哈哈~你真是比我这个羊城来的还狠!”黄天怡大笑。
离罗托鲁瓦湖的距离越来越近,空气里的硫磺味儿随之变得越来越浓郁了。
终于到了目的地,要不是小颜他们几个时刻保持警惕的样子,我差点就不记得还有刁民想害我呢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