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用她的话说,简直在纳鞋底子。所以咱自己带点常用药,省得跑医院。”
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,人家国家人口太少,医院里一个月看的病人,还不一定有我们这儿医院一天看的多呢。
“你想好备点什么药了吗?”我问覃诗。
她摇摇头,“正百度呢,说啥的都有,要是有个专业的能问问就好了。”
我灵光一闪,姐现在也是有人脉的呀,于是主动请缨,“我认识专业!我去问。”
我去阳台上给明成钢打电话,“钢子,有时间吗?给我点建议呗。”
明成钢接到我的电话有些意外,听我说了为啥找她后,十分热心地报给我一堆记不住的药名。
“慢点慢点,姐姐,我真记不住那些药名儿。”医学生的脑子就是好使,那些生涩难懂的名词张嘴就来。
“那我编辑好了用微信给你发过去。”她十分热心的说道。
我俩正聊得亲亲热热的,忽听她那边一个凉凉的男声响起,“跟你打电话那人谁啊?又是感冒发烧又是腹泻顶食,还过敏晕车跌打损伤,外加烧伤烫伤?这人是犯了天条遭天谴了?
都这样了你还让人家自己去买药?趁他还活着赶紧让他来住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