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倒不是,也有国内失踪的。”闻队说道,“比如我看到的案卷里有一起近期发生的,是S市的一个IT工程师,有一天回来说他们公司给员工年度体检后,他在体检机构抽中大奖,是一次三亚旅游,当时不年不节的,孩子还在上学,所以就他自己去了。”
“也是上了邮轮?”我不禁脱口而出。
“不是,”闻队掏出手机,“这是当地警方从酒店取得的一段视频。”
手机上的画面有点糊,应该是镜头脏了,不过还是能看出一个男人像是喝醉了,被两名女子搀扶着走进电梯。
我倒吸一口冷气:“这是绑架啊!”
“问题是,”闻队收起手机,“当地警方表示,电梯里的监控没有拍到那三人的正脸,酒店里其他监控也没有拍到任何有用的画面。人进了电梯后就像消失了。”
萧世秋突然站起身:“我需要打个电话。”他走向另一边的窗户,声音压得很低。
闻队继续向我解释:“这类案子最难的是立案标准。成年人失踪,没有暴力痕迹,没有勒索信息,家属再着急,警方也只能按普通失踪处理。”
“但如果这些案子真的有关联...”我的声音有些发抖,我想到了自己在云省时被绑架的事,要不是萧世秋给了我保命神器,我这会儿恐怕早已是东一块西一块了。
闻队深吸了口气,然后缓缓吐出来,“如果真的是有关联的,那就是连环犯罪,而且是国家级大案。”
这时,他的眼神格外锐利,“问题是证据。体检记录合法,失踪方式各异,分布全国各地。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它们有关联。”他的右手握拳,重重地砸在自己的左手上。
萧世秋回来了,脸色十分难看。
“我让助理查了一下,”他声音紧绷,“我们集团近两年,除了姜永哲,还有两名员工失踪。
因为都是底层的员工,所以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事儿。
公司体检是每月三月,他们都是五一后没办离职就不来上班了,当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”
房间里静得只剩下我们三个的喘气声了。
闻队猛地站起来:“我需要这两名员工的详细资料。
还有,你们公司的体检在哪家机构?”
“不知道,我从来没关心过。”萧世秋摇摇头,接着又掏出手机,“不过我可以马上问一下。”
“小杨,公司每年体检都是在哪家机构?……是谁定的?还有,那两名失踪的员工资料整理好之后发我手机上。”
挂了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