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天怡冲她竖了竖大拇指,虽然夸得真心实意,可我总觉得听起来不像救人,比较像杀人。
明成钢倒是满不在乎,她已经在吃第七个煎包了。
“嗐~当时哪有功夫想这些啊。”她大大咧咧地说,“你没看他瞳孔都开始散了,根本不可能等到救护车赶到。”
方冬梅显然也觉得‘割喉’这词听起来过于凶残,于是说道:“小妹妹……”
“叫我天怡就行,我比你小不了几岁,别一口一个小妹妹的,听着跟未成年似的。”
“天怡,那叫手术,不叫割喉,咱夸人夸得稍微专业那么一点点行不?”方冬梅还是没忍住,认真纠正了一下。
“行~”黄天怡从善如流,“环什么膜穿刺术,我记住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