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快!”
黄天怡吓得抓紧我的胳膊,“她不是要现场做手术吧,我、我晕血。”
我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,“没事,和姨妈血看起来差不多的。”
黄天怡:“……”
这时明成钢已经在用消毒湿巾擦拭那人的颈部。
当餐厅经理把所需物品递来时,她毫不犹豫地将水果刀在打火机上灼烧消毒,然后倒上烈酒。
“帮我固定他的头。”我觉得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换了个人,在周围惊慌的氛围中,显得格格不入。
我眼睁睁看着她用手指在那人喉结下方定位,然后刀尖精准地刺入颈部。
鲜血涌出的瞬间,黄天怡呲着牙倒吸一口气别过脸去。
但明成钢的手非常和稳,她迅速插入吸管,轻轻一吹,“通气了。”她长舒一口气,从头上解下发带固定住插在气管上的吸管。
场面看着挺血腥的,不过好在顾客的胸廓开始微弱但规律地起伏,脸色逐渐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