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见不到的客户,都会变成爸爸的朋友的,哈哈。”他已经有些得意忘形地大笑出声了,周围有人看过来,他赶紧收声端坐好。
我满头黑线,捂着脸不想看他。
可我爸不管,他还在说:“你录节目的视频一传十十传百,在我认识的圈子里已经传遍了,不少人上竿子和我套关系呢。”
我觉得十之八九是他自己传开的,上一次他这么春风得意,还是我考上A大,那次升学宴办了二十桌,沾亲带故的都来了。
对了,升学宴是这些年仅有的几次我有,邓思思却没有的待遇。
一是她的学校不怎么样,二是姨父家不愿意出钱办升学宴,我妈也没有立场给她办,所以这点让她记恨了好久,我妈心疼她,私下里特地给她一个大红包作为补偿。
所谓私下给的,自然是瞒着我和我爸,但架不住有人拿出来显摆。
不过我那时的心已经快百炼成钢了,只是轻飘飘地一句:“我妈能给你的私房钱也就这些了,毕竟其他都是要存着给我当嫁妆的。”
邓思思破防的样子真是赏心悦目。
我以前对我爸爱显摆的心态嗤之以鼻,可是在经过萧世秋那天当众向我表白后,我开始理解我爸的虚荣心了。
别人的羡慕和祝福,真的极大的满足了我,当时的感觉我能记一辈子。
所以我开始学会体谅我爸了,从我爸的角度来看,他这些年在我身上花的钱不少,而到目前为止,我能给他的,似乎也只有情绪价值。
想到这儿,我对老夏同志的态度明显好多了,态度温和地说:“爸,您只管发请帖,大姑姐说不够的话还可以加桌的。”
我爸眼睛一亮,“真的?”
我突然开始警惕,“您还想请谁?不会是想把小三姨也叫上吧?”
我觉得自己态度好得有点太早了。
老夏同志忙摆手道:“怎么会,我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?”
“您那儿子也不行。”我赶紧又补充了一句。
我爸脸上神情有一些复杂,声音突然低了低,“放心,我不会带他,他的身体……唉~”
我爸叹了口气,没再说下去,我忍住没问,如果可能的话,真希望我不知道他的存在,因为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能硬起心肠的人,错的只是父母。
我下意识的摇摇头,不去想这事儿,又回到刚才的问题,“那您想让谁来?”
我爸踌躇了下,说道:“你大伯家的案子已经判完了,你奶奶和你堂哥被放了,他们镇上的房子赔给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