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地道:“凌哥哥,我真没有……”
“叫我凌叔~!这都好几年了,我愣是凭空矮了他们一辈儿!凭啥呀!
你跟我说实话,是不是你觉得我好欺负,就认为我媳妇也是个好欺负的?”
凌修之作为艺术工作者,脑回路总是有几分异于常人的地方。
“不是~”唐玉叶带着哭腔要辩解。
“够了,”凌修之不耐烦地打断她,指着墙角的摄像头说,“化妆间里有监控,到底怎么回事一看便知,至于这珊瑚首饰值多少钱……”
他扭头朝门外看去,“景枫,去请费老过来,就说这儿有个老物件儿,让他老人家掌掌眼。”
这话一出,我注意到唐玉叶脸色变了变,明显瑟缩了一下,看来她知道这位费老是谁。
可我们不知道啊,于是就听黄天怡大大咧咧地问道:“费老?是倒腾古玩的吗?上过鉴宝栏目吗?靠不靠谱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