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告状。
凌飞也振振有词地走过来。
“也不瞧瞧自己多大的猫了,早就该割了,哪里有不割的,哼!!”
他还是坚持,要带年糕割蛋蛋。
年糕生无可恋的就地一躺,把白白软软的肚皮亮出来,耍可爱又萌哒哒的粘着盛朵朵。
企图用这样的方式,说服盛朵朵不要割它蛋蛋。
一人一猫闹成这样。
盛朵朵低头看看脚边、还在翻肚皮的年糕;再看看咫尺前、仍在叉腰的英俊男人,不由得噗嗤一声笑。
这是从江城回来之后,她第一次如此发自内心的笑。
凌飞暗松了口气。
果然,养宠物是可以被治愈的。
哼哼哼。
念在年糕功不可没的份上,凌飞决定暂时不和年糕一般见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