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去,孙小宝这孩子总喜欢缠着她,软乎乎地喊她“姑姑”。
想起那孩子虎头虎脑地在院子里跑的样子,她胸口闷闷地发堵。
等陈大夫一走,陆青青支开师娘,从空间里取了几袋空间水和之前配好的几副伤药,递给秦朗。
“小朗,之前给师父师娘留的伤药时间有些久了,药效怕是有折损。
你把这些药给老海叔带过去吧,帮着他们把药给孩子用上。”
秦朗接过药,却没有立刻动。
陆青青看出他情绪不对,伸手牵住了他的手。
“这事说到底是我疏忽大意了。
搁以前,我都会放一些感知在外头警戒。
这些日子在家里过得太舒坦,那点子警惕心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。”
她顿了顿,有些凉的手指又握紧了些。
“你放心,以后我会加倍小心的。”
秦朗见她脸色发白,还撑着精神来安慰自己,心里那点情绪翻涌了下,却到底没再说什么。
他给她掖好被子,让师娘进来照看,自己拿着药去了堂屋。
堂屋里,孙小宝和孙小妮并排躺在两张窄床上。
屋里烧了好几个炭盆,暖烘烘的。
但两个孩子脸上都没什么血色,嘴唇干裂,呼吸浅得几乎看不出胸口的起伏。
过了一日,孙小宝的情况越发严重了。
伤口虽然没有发黑发臭,但人一直没醒。
脸色更是从青白变成了灰白,嘴唇干得起了厚厚一层血皮,谁来看都忍不住叹气。
孙小妮稍微好一点,偶尔能醒来动动手指,但大多数时候也是昏睡着。
秦朗把药搁在桌上,声音不轻不淡。
“这药水和外伤药是青青自己研配的,药效比外头的好些,你们给孩子用上吧。”
大海媳妇正守在孙小宝床边,听到这话,猛地扑上前,一把将药夺了过来。
她打开药瓶,手抖得厉害,倒了好几次才把药粉倒在纱布上。
孙二河也急吼吼地跑过来,拿起剩下的两个水囊。
看着嫂子已经把唯一的一罐药粉拿走,他张了张嘴,到底没好意思开口。
他怀里的小妮也需要药,可小宝伤得更重。
况且,小宝成现在这样,他实在没脸面对哥嫂。
旁边颓然站着的孙老海,到底还清明些。
他走上前,朝秦朗拱了拱手,声音沙哑。
“小朗,替我谢谢青青,这药...这药我们收下了。”
他又追问了几句陆青青的情况,得知青青已经醒了、伤口也在好转,稍稍松了口气。
可随后,他脸上那点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