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声哼笑,声音含糊而尖利。
“你家那小贱种...是死了吧......
哈哈哈哈哈哈...我就是要让你们疼,你们难受!
让你们所有人都记住,我刘家人不是好欺负的......”
大海媳妇发了疯似的打她,嘴里哭喊着,声音都哑了。
孙二河也冲了过来,他一把将大海媳妇拉开,自己狠狠踢向刘大妞的嘴。
“你个毒妇!小妮是你亲闺女,你怎么舍得下如此狠手!
而且,小宝那个乖巧的孩子,又何时得罪过你,你非得要他命!”
刘大妞被踢得满嘴是血,却依旧冷笑着。
她吐出一口血水,盯着孙二河,眼里全是疯狂的得意。
“我呸...你活该!
那个赔钱货也就你们把她当宝...
她死了正好......”
孙二河被气疯了,疯狂踢打她。
刘大妞被打的惨叫连连,嘴里却依旧在咒骂。
孙二河看着眼前这个疯魔的女人,忽然停了手。
他弯腰驼背地站在那里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,拖沓着步子走了出去。
大海媳妇瘫在灶房的地上,被后头赶来的老海媳妇扶着,才没有倒下去。
当晚,急匆匆从县城回来的老赵,让人把刘大妞重新绑了,第二日直接押去了县衙。
因着行为着实恶劣,她竟是连矿都没去成,县令当场判了死刑。
这是新法颁布以来,鲜少的死刑。
同时,这事也在周边传开了。
刘家族人得知后,当场开祠堂宣布,刘大妞已经被除族,不再是刘家人。
刘大妞几个嫂子受不了周围人指指点点,有带着孩子离开的,也有连孩子都不顾,直接改嫁走了的。
当然,这是后话。
当天傍晚,陆青青终于醒过来。
她睁开眼时,屋里已经点了油灯。
昏黄的光晕里,她看到秦朗坐在炕边,师父和师娘坐在他旁边。
一见她醒来,三人忙围了上来。
“青青,你感觉咋样?”
“还疼不疼,我可怜的孩子!”
看着他们着急的模样,陆青青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笑来,想安慰他们。
“我没事的...很快就会好的......”
但其实,这会麻药早已过劲,她肩膀上的疼实在难熬。
每一次呼吸都在牵扯着伤口处的皮肉,疼得她额头上又沁出一层薄汗。
她是被疼醒的。
此时她无比怀念现代的止疼药!
可惜,她的空间再厉害,也没有止疼的功效。
师娘见她疼得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