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下。
“青青肩膀那一刀伤口很深,我简单给她处理过了,血暂时止住了。
但伤得太重,再加上失血过多,人已经昏过去了!”
师娘听完,身子晃了晃。
她没去管扑簌簌落下的眼泪,踉跄着进屋。
看到陆青青双眼紧闭、脸色惨白地躺在炕上,眼泪掉的更狠了。
她蹲在炕沿边,拿帕子小心擦了擦青青额头上的冷汗。
摸着她额头和手上都冰凉,赶紧把被角往上掖了掖,又连忙去灶下添了几把火。
严师傅看了眼炕上昏迷的青青,心里也是恨极了刘大妞。
他压着怒火,快步跟着秦朗往院子里去。
院子里,刘大妞已经被村里人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,扔在灶房外的墙根下。
她蜷在地上,身上沾满了土和草屑。
脸上的围巾在挣扎中扯掉了,露出那张被挠花的脸,几道血痂横在颧骨上。
再加上刚才被秦朗一脚踹中的腹部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但都这样了,她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,声音嘶哑而含糊,像一头被踩住尾巴的疯狗。
秦朗走到她面前,低头冷冷瞥了她一眼。
就这一眼,让旁边围得近的几个村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那眼神冷极了,就像是在看什么没有生命的物件。
秦朗上前一把攥住刘大妞的衣领,像提死鸡一样把人拎了起来,大步往灶房走。
刘大妞被他拎着,双脚离了地,嘴里还在骂。
“陆青青那小蹄子死了吧,让她那么嚣张,敢欺负我,欺负我家......”
秦朗一脚踢开灶房的门,进去之后“嘭”的一声把门关上了。
门板撞击门框的闷响,在院子里回荡。
灶房内,咒骂声还在继续,刘大妞越骂越难听。
可在门框关上后的几息内,灶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。
那声音似是痛苦极了,尖利又扭曲。
就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,完全不似人声。
院子里几个妇人听到这动静,吓得脸一下子白了,有人吓得捂住嘴。
这一声惨叫之后,刘大妞的咒骂声继续响起。
可刚骂了几个字,又开始惨叫。
第二声、第三声......
一声接一声,连成一片。
不多时,惨叫声中间开始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哭嚎和求饶。
但那些话语含糊极了,根本听不清说的是什么。
原本吵嚷的院子,彻底安静下来。
村民们听着这瘆人的惨叫声,不由面面相觑。
有人低声嘀咕:“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