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默认的规矩。
从腊月二十二开始,各家轮流杀猪。
村里人自由组队,每个小队一天杀两家的猪,排得满满当当。
秦朗和严师傅也被各家请去帮忙,今儿在这家按猪,明儿去那家分割猪肉。
两人从早忙到晚,几乎脚不沾地。
陆青青家剩下那两头猪也定下了日子,就在腊月二十五。
严师傅提前跟村里人打了招呼,说那天不用太多人来帮忙,只喊了白杏儿男人。
可村里人念着情分,在那天还是来了不少人。
不仅来帮忙的汉子多,妇人更是不少。
福娘带着两个儿媳来帮厨,白杏儿抱着芽芽来凑热闹。
其余村里人,更是一早就赶了过来。
腊月二十五这天,天还没亮透,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。
严师傅和秦朗在院墙根下支起案板,一众汉子在院子里忙活。
陆青青和师娘在灶房里忙着烧水备菜,烟囱里的炊烟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。
院里院外挤满了人,孩子们跑来跑去。
妇人围在灶房门口叽叽喳喳地说话,汉子们围着案板看严师傅下刀。
突然,有个穿着臃肿、包的严实的妇人进了院子。
不过,她这副打扮,倒也不算特殊。
冬日里大伙穿得厚,不少人出来都用大围巾往头上脸上一裹,只露着双眼睛,挤在人群里根本分不清谁是谁。
那包的严实的妇人,视线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直奔灶房而去。
灶房里,陆青青正蹲坐在灶房门内不远处搓肉丸子。
她搓得专心,手指上沾满了肉糊。
听到身后有脚步声,以为是村里哪个婶子来帮忙,头也没回地招呼了一声。
“婶子,帮我递一下漏勺,在灶台右边挂着呢。”
后头没人应,脚步反倒更快了。
陆青青心里疑惑,下意识回头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