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底下,两个护卫用手架接应,把老人稳稳接住后,放到地上铺着的一件厚棉袄上。
陆青青快步过去,蹲在老人身边查看他的情况。
他腿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,裤子被獠牙豁开个大口子。
皮肉翻卷着,血已经把裤腿和鞋袜冻在了一起。
年轻人扑通一下跪在旁边,沙哑的声音透着焦急。
"姑娘,求求你们,救救赵伯吧!"
"你们被困在这儿多久了?他身上可还有其他伤?"
陆青青一边查看老人腿上的伤口,一边问。
"我们被困在树上两天了,赵伯就腿上的伤最严重,其他的都是擦伤。"
陆青青点点头,从包袱最里头取出用厚袄子裹着的水囊。
这会,水囊里的水还热乎。
紧跟着,又从包袱里取出伤药和干净的布条。
她用热水一点一点把冻到伤口上的布料化开,露出里面被野猪獠牙撕裂的伤口。
借着浇水的动作,她偷偷掺了空间水进去。
清洗、上药、包扎,动作一气呵成。
老人全程都没什么反应,只有紧锁的眉头和偶尔的闷哼,证明他还清醒着。
包扎完后,陆青青又给他喂了几口温水。
过了好一会儿,老人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看了看不远处的陆青青和秦朗,又转头看看周围。
雪地上正在收拾的野猪尸体,护卫们身上沾着的血迹,还有旁边跪坐着的年轻人。
他把头转向陆青青和秦朗,哑着嗓子开口询问。
"你们...是什么人?"
秦朗将拖拽过来的野猪尸体扔到架子上,抓了把雪搓搓手上沾上的血迹,这才走过来。
"是阿虎拜托我们进山寻你们的!"
老人听到阿虎的名字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"阿虎还活着?那其他人呢?"
"七个活着的,都在我们的营地。"
听到这个人数,老人沉默了会。
看来,还是有人没撑住。
罢了,这比他预想的结果好太多了。
最起码,大部分人的命都保住了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神清明了不少。
他撑着地面想坐起来,但伤腿让他根本使不上力。
陆青青伸手扶了他一把,让他靠坐在棉袄上。
"谢谢你们!你们从哪儿来,到这山里是要做什么?"
老人的声音还是很哑,但比刚才有力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