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条揭开,动作轻而稳。
阿虎咬着牙没出声,但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,攥着的手指关节发白。
“伤口太深了,里头还有脏东西,需要清创上药。”
说着,她从随身带的包袱里取出几包草药和一小瓶药粉,又让人拿来干净的布条。
借着热水的掩护,偷偷掺了一些空间水进去,混在药汤里,搅拌均匀后敷在阿虎的伤口上。
阿虎疼得止不住呻吟,但很快,那阵锐痛过去后,伤口处传来一股温热的感觉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渗进皮肉里,把冻僵的知觉一点一点唤了回来。
阿虎哑着嗓子问了一句,“这是什么药,敷上去热乎乎的......比我以前用过的草药都好使。”
“祖传的方子,专治冻伤和刀伤。”
陆青青面不改色地答了一句,手上不停,把布条重新缠好,打了个结。
“这两天别乱动,伤口见风容易烂。”
阿虎点了点头,靠在干草堆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他侧过头看了看帐篷里其他几个同伴,他们身上的伤,也都在被处理着。
早早处理完伤口的人,这会已经开始喝热粥了。
真好,他们真的得救了!
陆青青把剩余的草药包收好,站起身。
“先休息会,有什么话晚点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