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渡口。
咱们二十几条船,加上刘掌柜商队和船队里的人,也得几百人。
真打起来倒是不怕,就是会影响赶路速度。
毕竟,府城那边的孟家,说不准啥时候就发现咱们运粮走了!
万一追上来,也是麻烦。"
"嗯,能不动手就不动手。
先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路子。
若是不那么贪心,花钱买清净也不是不行。"
两人回到码头时,刘掌柜和刘老大已经跟码头管事谈妥了,一会就能将需要的物资装上船。
之前走的急,柴火、蔬菜和干净水源没准备充足。
这会正好遇上码头,补齐后船队再出发。
等待的功夫,刘掌柜似乎打听到了什么,急匆匆跑过来。
"陆姑娘,我刚才听码头管事说了一嘴。
青石渡那伙溃兵,只拦商船和运货的船。
对渔船和过路的小客船不怎么搭理,估摸着就是冲着钱财来的。”
刘掌柜说着,搓了搓冻红的指节。
"有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什么番号的?"
刘掌柜摇了摇头。
"溃兵就是溃兵,哪还有什么番号。
不过那管事说了一件事,这帮人虽然拦路收费,但不抢船也不砸货。
按规矩交了钱,他们就放行。
管事说只要钱给够,他们不会为难人。"
陆青青点了点头,没有立刻表态。
她坐在火堆边,伸手在火上慢慢烤着。
"等到了青石渡外围,我先带人去看看情况。
要是他们正常要钱,那就给钱。
要是狮子大开口或者想吞下咱们的粮食,那就再想别的办法。"
说话间,河面上的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,带着水腥气和枯草的味道。
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隔着几排屋舍,隐隐约约的,很快又安静了。
不多时,物资全部补充完,船队继续出发。
盐湾镇渐渐远了。
几日后,随着船队继续往前,河道两岸的景致也在慢慢变化。
树越来越少,芦苇越来越多。
大片大片的枯黄芦苇从岸边一直延伸到远处的荒滩,在风里摇摇晃晃,沙沙作响。
船队沿着主河道走了大半日,到午后时分,河面渐渐收窄,两岸的地势也开始变得低洼。
秦朗站在船头,举着望远镜朝前方看去。
"前方大约还有十几里就到了!
河道收窄得厉害,两岸都是芦苇滩。
要是有人埋伏,真有些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