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出了地窖,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。
这气温,降得有些太快了。
这会,两人都是穿了两层长衣长裤。
但现在看来,这点衣裳不够御寒。
而且,她还记着去年和前年那突如其来的寒冬。
这破天气,一点也不遵循正常规律。
她要是老老实实按照节气走,怕是要受罪。
想着马车里那乱糟糟的一堆东西,她决定在里边放几件棉衣。
看着庄老头缩着的脖子上,快没头发了的光脑袋。
打发小老头先回地窖,她自己则去了西屋。
气温降得太快,不止人受不了,马儿也有些蔫巴。
她摸了摸马头,决定等会烤烤湿了的蓑衣,给马儿披上。
虽说,她印象里没有马穿衣服。
但这不是气候异常嘛。
前后不到一个月,就得从短袖换成棉衣。
这牲畜身上的毛,怕是长不了这么快。
陆青青爬进车厢,在庄老头的那堆衣裳里翻了翻,找出了两身厚棉衣棉裤。
拿到庄老头的衣裳后,她直接在空间取了她和秦朗的棉衣。
这回,是一次到位,拿了最厚的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