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“姜兄弟,香烧完后下一步要干嘛?”
“还能干嘛?抬棺回家呗?”
“啊?回家?”魏长顺惊了。“落了地的棺材抬回家?阴棺可是不能入阳宅的。”
“谁说要入阳宅了,放门口路边就行,这玩意儿也没人愿意偷…….”
“什么?”魏长顺这下直接懵了,眼中尽是难以置信。“姜兄弟,你确定是放路边,这无异于让他当野棺,怕是不会安生啊。”
姜瑞听后无语得摇了摇头。
“不安生?他都要尸变了,你还指望他能多安生?没把他烧了都是仁慈…….”
鄙夷时,姜瑞是真觉得眼前这棺材匠极其不专业。
做事一板一眼,脑子完全不会转弯。
不太适合干这行…….
而经这么一点,魏长顺也缓缓反应过来,脸上不免挂起几分尴尬。
被一个年轻人,三番两次在一些逻辑问题上纠正,难免有些挂不住脸。
尴尬的同时,魏长顺又联想到刚才坟地那事儿。
霎时间,他从钦佩姜瑞变得有些惊恐。
年轻如此,道法高深不说,心思和心性也远超常人。
发现坟有问题,大家都在惊恐时,姜瑞已开始不动声色的查找尸变原因。没发现异常,又能在极短时间内,从局部问题想到整体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