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揣著一只短铳。
这是刚到北都,她跟朱展眉一起去拜见林晚墨的时候,林晚墨送给她俩一人一只用来防身。林晚墨说了,四流以下,保证一铳轰死!!
朱展眉成了山河司的「要犯」,可是徐妙之暂时还没有受到牵连。
但这两天她都没来衙门上值,今日却悄悄出了郡主府,来衙门想要打探一下消息。
她跟朱展眉情同姐妹,是真的为朱展眉担心。
为了好姐妹,她愿意冒这个险。
但一整天下来,整个衙门里甚至没人愿意跟她说句话,生怕被牵连了。
徐妙之暗暗摇头,下值的时候,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,她才收拾东西准备离开。
忽然门外有一道人影闪过。
朱展眉秀眉微皱,起身来到门口朝外查看。
从背影上看,是副指挥李绍松。
徐妙之有些奇怪,李绍松的值房在衙门的东边,下值不应该从自己这里路过呀。
而后她一低头,看到门缝里塞著一张纸!
她飞快地抽进来,打开一看,顿时气得俏脸寒霜!
李绍松出了衙门,上了自家的火水车,车子突突突的启动,他才轻叹一声。
如果出了意外,不管是谁让他验证笔记,也不会想到那张纸条上的字,是他用嘴叼著笔写的!一般人最多会想到,换成左手来写。
李绍松也没有在纸条上出卖毛于珅,暴露他们的阴谋。
毛于珅毕竟是他的顶头上司。
他跟徐妙之也没什么交情,不可能那么做。
但李绍松看不惯费威打两女的主意。
纸条上提醒徐妙之的就是这一点。
虽然说的隐晦,但徐妙之一眼就看明白了。
徐妙之带著这张纸,飞快的赶到了许源家中。
等许源和朱展眉回来,立刻给他们看了。
朱展眉也是气得娇躯颤抖,咬著银牙骂道:「无耻、下作、卑贱、愚蠢!」
许源也是面色冰寒,上次对费威下手,还是轻了!
这厮已有取死之道!
许源决定不跟毛于珅再周旋了!
「于云航!」他朝外面喊了一声。
大管家立刻进来:「大人?」
「帮我找个人。」
整个毛府这一天,气氛低沉压抑。
下人们说话都不敢大声。
天快黑的时候,门前忽然来了个年轻人,吊儿郎当,一脸纨绔公子的作派。
他到了门房前,丢出自己的名帖:「找你家二公子。」
门子接都不接,垂著眼皮道:「请回吧,二公子不会见你。」
苏京却是嘿嘿嘿的笑了:「你把我的名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