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真的把人都杀了,后来就默许了,这些奴隶仍旧保留他们的信仰。
但渐渐的,我们也发现了问题。
这个大教开始在西北各地传播。
奴隶们越来越难管教。
最近十几年,我们已经暗中剿灭了上百次的暴乱。」
卫璋有些骄傲:「别看他们一个个不怕死,但他们当年有国家、有城邦、有正规的军队,都不是我们的对手。
现在他们手无寸铁,还能翻起什么浪花来?」
「可是这几年有点不对劲了。」
「他们经常暗中搞出一些诡异的仪式,然后就会有那么几个奴隶,忽然获得了高水准的能力!」「的确给我们造成了一些损失,年初的时候,有一位三流,在剿灭暴乱的时候阵亡了。」
卫璋摸著下巴道:「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们暗中严密调查这个大教。」
这些事情呢,当然不是卫璋自己负责的。
他本身的能力不足以升任这个知府,再加上他的主要精力,都用在给自己那八个儿子擦屁股了,无暇顾及其他。
这些事情都是幕僚们在负责。
有什么进展,随时向卫璋汇报。
「那些淹死在运河里的人,除了正常失足落水的,绝大部分都是主动求死的异番奴隶。
我们怀疑,他们是在用某种邪恶的献祭,在污染运河!」
许源一下子想到了之前运河河水,跟沙蛾、红树林结合,形成的那只大邪祟,就会具备「污染」的能力。
但自己蒸干了河水,这种能力就消失了。
卫璋继续道:「我说的这份大礼,便是我们已经掌握了一批逃亡的异番奴隶的动向,他们正在城外的某个地方,准备一场献祭仪式。」
卫璋看向许源:「这份功劳,就是我送给许大人的大礼。」
许源眉头皱了一下,问道:「他们这个仪式的目的是什么?」
「他们要用三百个祭品,换取天国中,一头圣物的降临。」
「三百个祭品是……」
「你猜的没错,就是三百个活生生的异番!他们自愿牺牲,献祭给他们在天国中的神主。」「除了这三百异番,还有没有别的人?」
「最多还有几十人。」卫璋说道:「许大人放心,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。
我已经调集了一营兵马八百人,都是西北边军的精锐,围剿这些异番逃奴轻而易举。」
许源有些不放心:「万一他们提前举行仪式……」
「不会的,我在那些异番中安排了眼线,他们的一举一动,都逃不过我们的掌控。」
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