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软榻上,正有一个美貌的中年妇人,为他轻轻捶著腿。
老者忽然朝外看了一眼,北都的城墙带起了他的回忆。
他幽幽开口道:「柔娘,距离上次咱们来北都,都快二十年了吧?」
美妇人温柔地笑了,虽然美貌但眼角的鱼尾纹藏不住。
「是呀,」她开口声音温柔:「那时候,我还是您的俏丫鬟呢,现在也老啦。」
老者又对著窗外出了会神,不知是不是在追忆当年。
而后,他收回目光,从怀里扯出来一堆东西。
有印章、小葫芦、各种令牌、玉佩等等。
看上去每一件都是某人、或者是某个组织的信物。
老者很快从其中找到了两件。
一枚钟形玉印,从规制上来看,这是一枚私人的闲章。
「这是张双全的信物。」
另外一个,则是一枚纯金的小勺子。
「这是何天波的。」他拿著小勺子,在手里捏了捏,道:「先去找何天波吧。」
「张双全现在是首辅了,只靠当年那份人情,怕是很难说服他。」
「先让何天波引荐,我说服了沐鉴冰,再去找首辅大人。」
看到这些信物,美妇人眼中都是心疼:「老爷,这些都是您私人的人情。
家里那些人,平白就让您拿出来用了,好没道理!」
老者嗬嗬笑了几声。
二十年前离开北都,而后骤然归隐,他不甘心啊!
苦等二十年,你们终于还是来求我了!
哪怕是用掉当年攒下的全部「人情」,能出这口气,也值了!
他缓缓开口道:「不用留著做什么呢?带进棺材里吗?」
那「矮壮」的武修,拉著铁车也不用打听,便一路来到了东阁衙门外。
门口的校尉也不敢怠慢,上前郑重道:「衙门重地,阁下若是没什么事情,就请……」
马车内忽然伸出一只手,将那只金勺子递了出来:「告诉何天波,故人来访。这是他当年之物,一看就知道老夫是谁。」
几个校尉满脸迷惑:何天波是谁?
有个校尉猜测:「难道是何老?」
波叔是沐鉴冰三人的称呼,别人都没资格喊,都要尊称一声「何老」。
铁车内,那个声音道:「应该是吧。」
几个校尉面露尊敬,双手接了金勺子进去了。
不多时,波叔大步而出,听到脚步声,铁车内的老者一挥手,车门打开。
波叔看到老者,惊呼一声:「徐剑问,你还活著!」
老者徐剑问下了车,扬眉朗笑道:「哈哈哈,我当然还活著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