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安顿还得花钱,他得找人借一笔……
两人结伴回了家,分开前周雷子专门提醒一句:「你今晚可别再去万国馆了,明天一早大人就要出发,你迟到了一定挨鞭子。」
「知道了知道了,烦不烦?」老狄不耐烦地摆摆手进了家门。
周雷子摇摇头,也自己回去了。
进屋关好门,刚点起灯来,屋梁上便有一道细长的影子垂下来,正落在他的脑后!
周雷子看也不看,轻车熟路的一把从脑后将那东西抓下来,丢到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「每次都是这一套,你就不能来点新花样?」周雷子觉得无趣。
那东西摔在椅子上,原地打了个转,像人一样坐好,只不过椅子太大,它的身子太小,显得有些滑稽。它倒是一本正经的用小爪子梳著自己鹅黄柔顺的皮毛,哼哼著说道:「我是怕把你吓出个好歹来。」它忽然从椅子上一跳,整个落进了桌子上烛火下,那一团小小的灯下黑中去,而后忽然从黑暗中探出一张血盆大囗!
周雷子拍拍胸口,一副「小生怕怕」的模样,夸张叫道:「啊呀呀,好恐怖、好可帕…」
然后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音。
「哼!」那小东西又从灯下黑中蹿了出来,重新坐回椅子上:「真把你吓死了,以后谁给我买熏鱼干?」
这北都南市口的熏鱼干,它是真喜欢吃。
周雷子撇撇嘴:「那东西不便宜啊……」
那小东西顿时红了眼眶,可怜兮兮要哭出来似的:「我一只良家黄仙,被你从万里之外骗到北都,举目无亲,无依无靠!你现在却不想负责了,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」
它用小爪子一抓,凭空便有一只粉红色的锦帕出现在爪子里,它装模作样的擦著不存在的眼泪。又时不时地偷看周雷子的反应。
周雷子却是脸色一变,一把抢过那锦帕,厉声喝问道:「黄小九儿,我问你一一这东西哪儿来的?」那小黄仙黄小九儿眼珠子乱转,结结巴巴说道:「我、我、我出门捡的…」
「你!」周雷子气得五官都拧到了一起:「是你偷的吧?你真是害死我了!」
周雷子的家,东边是狄有志,西边是杨寡妇。
杨寡妇不到三十,带著一双八九岁的儿女。
寡妇门前是非多,想要少些是非,就得泼辣。
杨寡妇便是如此。
前几天周雷子就被杨寡妇堵在门口骂了街。
说她在这里住了十几年,从来没有丢过东西,怎么你姓周的一搬来我就接连丢衣服?
周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