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表演这么一出担忧下属的戏码,虽然他其实一点也不在乎费威到底会遭受什么。「大人,门槛,擡脚……」
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,毛于珅皱眉疑惑,伤到腿了?
但是紧跟著,费威就在两个校尉的搀扶下走进来,毛于珅的嘴巴不由得张大了。
如此凄惨!?
手指断了,缠著白布。
眼睛瞎了,也缠著绷白布!
毛于珅知道他此去肯定受苦,但没想到会这么苦啊。
他登时一阵心虚……是本指挥让费威去施苦肉计的!
于是毛于珅立刻做出义愤填膺的样子,怒问道:「是许源干的!?」
费威嗷一嗓子嚎叫著,扑在地上跪倒,咚咚磕头:「毛大人,你要为我做主啊!」
毛于珅干咳一声:「本指挥在这里。」
费威磕错了方向………
他刚瞎不久,尚未掌握「听风辩位」这个能力。
两个扶他进来的手下,左右架起他,原地转了半圈,让费威大人朝向毛于珅。
费威再次磕头,哭嚎道:「毛大人,那姓许的简直是不把咱们山河司放在眼里啊!」
毛于珅眉头紧皱起来,怒骂道:「这厮太猖狂了!」
「你放心,今日的苦绝不会让你白吃!」
许源在衙门里等著毛于珅找上门来。
还没等来毛于珅,却感应到了教主的意念传讯。
「老爷,您应该来看一看。」
许源乘著小梦出门。
朱展眉自然也在车内。
小梦在「夫人们」面前很乖巧。
而且还会帮著夫人们盯著外面那些狐媚子,以免老爷被盗了经去。
教主在暗中盯著那手持铁票的青年。
他名叫陈越。
住在城西的掌灯胡同。
自幼父母双亡,是瘸腿的大哥,靠著走街串巷卖枣糕把他养大。
他大哥虽然身体有残疾,但颇有头脑,五年前便攒够了钱,在胡同前面的大街上,赁下了门面开了一家早点铺子,只用了一年时间,就把早点铺子干成了饭店。
日子蒸蒸日上,却被附近的「义字帮』盯上了。
两年前,忽然有媒婆上门,要给他哥哥说一门亲事。
媒婆说这是好人家的女儿,相看之后模样也的确生的俊俏。
于是三媒六聘,就把新娘子娶进了门。
可婚后不到一个月,他哥就卧床不起,新娘子卷了家里的钱跑了。
就连饭店都被她私下里卖了!
陈越去告官,想要拿回自家的饭店,可买主手里有契约,上面按著他哥哥的手印!
从衙门回来,他就被「义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