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后面那群人之中。
古家、秦家那些人一片惊呼,各自抽出兵器就砍!
黄小九儿缩在周雷子的怀里,暗自呢喃一声:我家的小男人还是弱了点呀。
忽有淡淡的金色光烟,飘散而起,附著在那些毒藤上。
毒藤立刻变得坚逾精钢,刀剑劈砍在上面,立刻就被弹飞。
在大姓众人一片惊呼声中,毒藤飞快的困住了他们,毒刺扎进身体,让他们剧痛难当惨叫连连!「啊啊」
那武修厉声喝道:「不管你们是什么人,骆文凯乃是案犯!你们劫囚都是大罪!」
他手下有机灵的差兵,立刻掉头就跑重回城中搬救兵去了。
骆文凯惴惴不安,低声道:「许大人,实在不必为了我,担下这么大的因果啊!那些人……」他看向后面已经被捆住的大姓子弟:「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,他们一定会在朝中组织人以此为借口攻讦您!」
许源淡然摆手:「无妨。」
只要自己还有用,还无可替代,不管那些人用什么罪名攻讦自己,也不管是否有真凭实据,天子都会保著自己。
反之,如果天子不需要自己了,那么不管自己如何顺从,都逃不过兔死狗烹的下场。
许源取出一枚自己炼制的药丹,递给骆文凯:「服下。」
骆文凯问也不问,接过来就吃了。
药丹下肚立刻起效,骆文凯身上的伤势迅速康复。
「跟本官进城。」
「是。」骆文凯躬身应下。
鲁省提刑按察司按察使田争今年五十有九,卡在四流文修整整三十年,此生无望上三流,仕途也就到了末期。
他现在只剩为子孙谋了。
他家在闽省,也是当地大姓。
不过他的子孙中没什么天资出众之辈。
早几年的时候,他看中了一个侄子,在田家下一辈中还算不错。
于是便起了心思,联络了一些北都的故旧,请他们代为谋划。
侄子去北都闯荡,也混出了一些名号。
可惜最后还是因为自身实力不足,连「十杰」都没挤进去。
十杰都是捧出来的,但大家都花了钱,最终谁能进去,除了看家世出身,也要看自身的能力。侄子在北都闯荡三年,花的都是他的钱。
所以这几年,田争在官场上的口碑极好:给钱就办事!
而且一定给你办得漂亮!
骆文凯的案子,田争其实是过后就忘了。
因为东莱府那几家也很会做事,什么证据都准备好了。
他只要签发一封公文,就能从亲戚的商号中,收取二十万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