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平看自己不顺眼,无端的就口出不逊。
盛于飞心中一暖,多久没有人为自己出头了?
自从母亲死了之后,就再也没有了。
所有人,包括当年自己的那些街坊邻居,也都只会讥笑自己,甚至讥笑自己已经死去的母亲!卢武平很希望许源就是在唬自己,但他又不敢赌。
毕竞涉及自己的生死。
他硬著头皮,对盛于飞说道:「这位兄弟,刚才得罪了。」
盛于飞眉毛一扬,也就见好就收,指著心脏上的诡虫,说道:「据我判断,心脏异常巨大,乃是导致他们死亡的原因。
而正是这不起眼的虫子,导致了心脏急剧增大。」
许源在一旁幽幽说道:「河监大人心脏中,也有这样一只诡虫!」
卢武平大惊失色:「你说什么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