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了一番,同屋的其他人都睡得正香,他走出门后,快速地穿好了衣服,撩起袖子来,胳膊内侧有一个烙印,正在闪烁微光。
烙印是被那枚铜印烫出来的。
他不断变换方向。
方向错了,烙印就会更疼一些。
找对了方向,疼痛就会开始减弱。
不多时,他便出现在了女子面前,但似乎有些意外,来找自己的人竟然是她。
总旗躬身抱拳:「四夫人。」
四夫人冷哼一声:「来的慢了。」
「小的知错,求四夫人容小的戴罪立功。」
这态度终于让四夫人满意,点点头道:「说一下庄子里的情况。」
总旗便认真说了一遍。
总旗心中暗骂,这种女人就是小肚鸡肠,睚眦必报。
她明明就是靠著爬了主子的床上位,却偏偏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。
刚才自己来的其实不慢,换了别人来,都不会责备自己。
但自己要是辩解,必定被她怀恨在心,认为自己轻慢她,心里看不起她,以后只要有机会,就会刁难自己。
四夫人听完之后,问道:「依你之见,这个许源能力如何?」
「颇为不俗!」总旗道:「他来了之后,似乎是四平八稳什么都没做,但小的以为他定然暗中做了许多调查,故而今天才能一举斩杀那母羊,并且救回了张启言等人。
张启言他们都欠了许源一条命,从今往后,许源便算是彻底掌控了皇庄,任何命令都会被不打折扣的执行。」
四夫人笑了:「能力越强越好呀。」
总旗不明所以,没有接话。
四夫人接著道:「这个许源在南交趾的时候,徐家人曾在他身上吃过大亏,你知道吗?」
总旗道:「小人层级太低,不曾知晓这等机密。」
他也是隐晦的拍了个马屁,四夫人显然是受用了,便大略地将「收关人」徐四少爷的事情与他说了。
总旗连连惊愕:「竟然还有此事————」
「四夫人不说,小人是真不知道。」
四夫人虚荣心大满足,而后道:「咱们九姓会中,徐家当家作主的时间已经太久了。
久到他们尸位素餐、故步自封,族中所谓最出色的子弟,连一个边陲之地的野小子都搞不定。
这次,咱们只要能拿下许源,咱们家便能借机在会中压过徐家,往后慢慢运作,九姓会中将来的话事人,就会是咱们家!」
她殷切地看向总旗:「此乃天降奇功,事成之后老爷绝不会亏待你我!」
总旗纳头便拜,一副吃下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