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就能无视这种戒律。
乔家在嘉宁府就是有这样的牌面!
「老爷。」二管家道:「知府大人派人来催了好几次,请您去花冠楼,参加许大人的庆功宴。」二管家暗暗观察老爷的脸色,猜测老爷是不是把这事情忘了。
但是没敢问。
乔戎没有忘。
昨天一封谢赴远和江季明联名的帖子,送到了乔府上。嘉宁府中身份最高的两位,广邀城中士绅,在花冠楼大摆宴席,为许大人庆功。
城里谁敢不给面子?
但乔戎偏就不给。
他这不是不给两位主官面子,他就是不给许源面子。
所以乔戎没有让家人去给两位大人回信。
但谢赴远和江季明大约是没料到,自己两人联名,居然还真有人不来。
所以今天就派人来催促了。
「你去回个话,就说……」乔戎略微停顿,本想托病,但想到刚才那队伍招摇过市的样子,心中便升起一股不喜,临时改了主意,更加激进道:「就说老爷我有事在身,不能出席,万分遗憾。」「这……」二管家一阵迟疑。
哪怕你说是病了呢,不能出席也能说得过去。
你直接就说我有事,那就真是太不给面子了。
乔戎眼神一冷:「嗯?」
二管家急忙道:「小的明白,小的这就去说。」
乔戎一挥手,二管家急忙下车去了。
乔回嘿嘿笑道:「大哥你做得对!北都来的怎么了?知府跟河监又怎么样?
这嘉宁府中,咱们乔家就是地头蛇、坐地虎!
这回就让他们知道,咱们想不给他们面子,就可以不给他们面子!」
乔回心里也憋著一股火。
谢赴远和江季明要给许源庆功,庆什么功?
老母会被捣毁了,乔家断了多少的进项!
那都是钱!每年数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!
你以为搞这个会那个教,真是因为虔诚?这里边都是生意!
乔回每年也能从里面贪墨几十万两。
许源赶走了水母娘娘,这些进项还能剩下一成就不错了。
就说那些去赴宴的,至少有一半脸上笑嘻嘻,心里暗骂娘。
老母会能发展到这个地步,暗中推波助澜的,可不只乔家一个。
花冠楼上下三层,都被两位大人包了下来。
楼上楼下,身份地位高下分明。
许源被众星捧月,不停地有人上来敬酒。
喝著喝著,许源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然后悄悄回头一看,心里嘀咕一声:「大福呢?」
这傻鹅一直都跟在自己身后的,这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