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顿时有些后悔。
「一念之差啊!」
许源从蛇月经过的时候,自己一时恼怒跟那个庙公夸下了海口,所以才会将第四座血肉神像塑立的地点,选在了嘉宁府。
本想著趁机灭杀了许源,而嘉宁府人口过百万,只要血肉神像入庙,香火之力庞大,对自己的后续计划更加有利。
却没想到这家伙这么难对付!
总有稀奇古怪的手段克制自己。
恨只恨一本尊要隐藏身份,许多手段不能施展!
否则岂能让这种宵小之辈猖狂!
一天一夜的时间,它不知吞吃了多少邪祟和水族,庞大的身躯彻底成型!
这一段的运河,都因为它的存在,水位上涨了一丈!
它控制著自己的动作。
因为动作大了,河水就会变成洪水,冲垮河堤,在临海县泛滥!
它并不在乎信徒的死活,但是信徒们只要活著,就能源源不断的提供信仰之力。
许源以为捣毁了自己的庙,就能灭了自己的信仰?
太天真了。
便是所有的娘娘庙都被毁了,也不可能把所有信徒心中的那座庙毁掉!
它能够清晰的感知大庙中的一切。
并且只要它愿意,它还可以通过信仰,借用全县每一个信徒的眼睛和耳朵。
县中的任何蛛丝马迹,都逃不过它的耳目。
而目前这种强盛状态下,它这种能力的范围,可以笼罩整个浙省将近一半的面积!
但它没有这么做,还是忌惮许源的那种能力。
那种可以顺著信仰和香火,追踪过来的能力。
也没有必要动用这种能力。
自己潜藏在运河中,许源不可能知道。
甚至自己庙中的那些神职都不知道。
整个计划只有它自己清楚。
庙中那些神职的「众生法」互相融合,成了一个巨大的容器。
留在地窖中伪装成自己。
那些神职真以为,他们是埋伏许源的主要手段。
但是天黑又天明,许源怎么还没来?
自己一退再退,他不应该这么谨慎啊,乘胜追击杀到临海县,捣了自己这座庙才是!
「去临海县做什么?」许源反问秦都。
秦都把一双拳头骨节捏得嘎巴作响,杀气腾腾道:「去把水母娘娘最后一座血肉神像也抢了!」许源擡眼看了他一眼,又问道:「之前运河衙门曾经派了一位二流徵讨老母会,你觉得本大人和那位二流相比如何?」
秦都一五一十回道:「那位二流乃是总署衙门的任何问大人。他二十年前便已经是二流神修,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