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不到羊奶,他觉得自己就要诡变了!
终于,外面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,接著熊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「大人,取来了!」
他一边朝门前走,一边跟张启言告状:「大人,薛长河他们一点也不讲究同袍之谊,我都说了是给大人您的奶,他们仍旧毫不相让,疯了一样用头撞我。」
他的声音中带著委屈和痛苦:「属下一不留神就被他们顶到了要害————」
张启言根本没心情听他啰嗦,凶恶地在屋中吼道:「放在门口,立刻退出去!」
这吼声让外面的熊江一瞬间感觉,如果自己不立刻照做,屋子里的百户大人就要扑出来一口将自己吞吃了!
熊江哆嗦了一下,急忙将奶桶在门口放下,然后快速退出了院子。
他走之后,房门没有开,有一只前肢诡异的直接从门缝里伸了出来。
那不是一只手,而是匪夷所思的、人手和羊蹄混合体,勾起了奶桶缩了回去。
随后,屋子里的幽暗中,便响起了咕咚咕咚的吞咽声。
张启言立刻觉得,自己身体内的那种饥渴和躁动,被一种腥甜压制了下去。
张启言摇晃著身躯,感觉中,自己朝前迈出了一步,轻快的跨入了六流的水准!
许大人背著手站在田野间。
现在皇庄的每一块田地周围,都有祛秽司或者是听天阁的人,手持长杆,驱赶著随时可能落下来,啄食粮食的鸟儿。
鸟儿们可分不清谷子和眼珠,吃了眼珠又是一桩麻烦。
张启言的手下们喝完了奶,正心满意足的从山顶大宅中走下来。
忽然,郎小八快步而来,到了许大人身后,沉声禀报导:「大人,张启言晋升成功了!」
许源淡淡问道:「他有什么异动?
「暂时还没有,蔡星澜盯著他呢。
许源点点头,便抬头望向了张启言的那些手下,望命再次打开。
而后,许源又将目光落向了山顶上的那座大宅。
片刻后,许源问道:「这羊的来历,查清楚了吗?」
刘虎在许大人身边,道:「小的问过了。这羊应该也是偷吃了那些眼珠,然后开启了灵智。」
「这山顶上的宅子,原本是皇庄中一个大管事,压榨庄子上那些佃农给自己修建的。」
「但他后来主动让给了这羊。」
许源问道:「这个大管事也喝羊奶?」
「正是。」
「他人呢?」
「皇庄中的所有人员、包括管事和佃农,都被祛秽司暂时关押起来。」
「小的和雷子一起去查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