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快缩回许大人身后。
「谁给你们的狗胆,敢冲击听天阁衙门?」
许源声音寒冷如冰:「你们是在听天阁还没待够,还想在听天阁的大牢里多住几天是吧?」
郎小八跟在大人身后,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晴,凶狠的瞪著刚才被冲开的那几个校尉。
校尉一阵心虚,飞快低下头。
还有几个会馆的人,兀自梗著脖子道:「你们太过分了!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,还下狠手,现在查出来跟我们没关系,就这么算了?总要给我们一个解释吧?」
许源冷冷的看著他:「解释?你们丰州会馆牵扯进大案里,却不肯乖乖配合调查,还要让本官动手抓人,你们还想要解释?本官对你们网开一面,你们还不满意?」
许源冷笑一声:「好呀,既然你们不想走——」
徐敬亭忽然开口:「走!所有人马上走!」
他说完,不管其他人的反应,第一个率先走出人群,大步往衙门外走去。
会馆其他人面面相觑,又去看沈决。
沈决一咬牙一咬的自己嘴巴剧痛,差点惨叫出声,这才想起来,自己的牙已经被打掉了一半。
他暗骂一声,终究还是一挥手,带著众人飞快离去。
他已经看出来了,从南交趾来的许源,在北都中就是个异类。
以前他们常用的那些手段,对许源无效。
偏偏他还总能端著一副「照章办事」的样子。
哪怕是他办事的手段过于酷烈,可的确是有理由的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!
沈决决定缩了!回头禀明老首辅大人收拾你!
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丰州会馆众人,哗啦啦的顷刻间走的一干二净。
许源冷哼一声,对狄有志等人说道:「咱们办的是皇差,怕他们作甚?」
「这群北都老油子,最是狡诈,你强他就弱、你硬他就软。但你要是露怯,他们可就要蹬鼻子上脸了!」
后面这一句,在场的皇城司校尉们,听得却是分外刺耳,总觉得「北都老油子」,说得好像不只是丰州会馆的那些人。
听天阁的消息,随著丰州会馆众人的离开,飞快传遍了整个北都。
城北的一座戏楼中,还没到晚上最热闹的时候,台上正在唱戏的,是两个新人。
台下的观众只坐了五成。
等到晚上真正的「角儿」登场,那这戏楼中,就是人挤人,连脚都插不下去大家伙的叫好声,能把屋顶都欣了。
戏楼的二楼都是包厢。
一半以上都是北都中的那些贵人们常年包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