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实是.以形容。
白涯公感觉自己吃了一只十几年没洗过的鞋垫子。
于是白涯公心情大大的糟糕。
连带著对许大人也有种不好的印象:「此等美食的荒漠之地,那小子是怎么能在这里呆了一年多不换地方?」
「想必是个只知道填饱肚子的俗物!」
「与老夫绝非同道中人。」
既然对占城的美食没什么期待了,那么接下来,白涯公就暗暗观察起整个占城来。
而后便发现,这类的确和别处有些不同。
知府衙门颇有作为,整个府城上下吏治廉明。
诡事三衙中,祛秽司独占鳌头,除妖军根本伸不进手来。
运河衙门也被压得抬不起头。
一开始白涯公还以为,这是祛秽司一门心思内斗,但很快他就发现,整个占城中,诡案的发案率极低。
便是在夜晚,占城中也没有别处那种,大小邪祟满城乱窜的局面。
白涯公捋著胡须,对许源有了一个大致的印象:「是个能干的,但也是个无趣的。」
「罢了,时间也差不多了,明天去见一见————再做决定。」
白涯公的确是出身七玄殿。
王公公将这个差事交给他,他虽然来了交趾,但并不意味著,他就真的要出工出力。
他乃是堂堂一流!
肯走这一趟,已经给足了王公公面子。
王公公也不可能真的逼著他出死力。
甚至不能逼著他真的出力。
白涯公离开北都之前,有一位故交找到了他。
虽然只是一番闲谈,但白涯公还是听明白了。
这位故交背后代表著某些人。
现在的皇明,暗中早已经滋生出数个庞然大物。
故交只说了几句,白涯公就已经猜出来了,他背后是「九姓会」。
白涯公不喜欢九姓会。
九姓会的根底是什么,白涯公一清二楚。
哪怕他性子淡泊,但还是那句话,他乃是堂堂一流!天生就能接触到各种极高级别的机密。
两百多年前,建奴会一步步坐大,甚至威胁到皇明的江山,九姓会中有几家,在其中扮演了很不光彩的角色。
故交透露了一个意思:请白涯公出工不出力。
九姓会记下老公爷这个人情,将来必有厚报。
白涯公不喜欢九姓会,但也没必要因为别人的事情,就得罪了对方。
九姓会势力庞大,便是一流也会忌惮。
但白涯公也没有当场答应那位故交。
事实上白涯公心中,已经把这位故交划归去了,以后不可再深交的行列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