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自抖动,他猛地一拍身旁的紫檀方桌,桌角应声碎裂一块!
「许源!狗官猖狂至极!」姚秉诚愤怒的将码头之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
尤其著重点出许源如何口出狂言辱及「先生」,如何视莱城大姓如无物。
「什么?!」李家家主李振邦拍案而起,须发戟张,「区区一个掌律,竟敢藐视常先生!找死!」
若是许源在此,一定能够发现,这些人的性情,都有些不正常的暴躁易怒。
也可能是————不够聪明。
一番暴躁的咒骂之后,怒气宣泄得差不多了,他们才略微冷静一些,开始商议。
「三关是先生定下的规矩,必须得让他按照规矩来,否则先生会觉得我们办事不力。」
「正是如此。他口出狂言,我们就偏要压著他的头,让他来闯这三关,闯不过才好加倍得羞辱他!」
王道天看了一眼姚秉诚,沉声问道:「秉诚兄,你觉得以你的水准,能压住他吗?」
姚秉诚是五流文修。
他回忆了一下,自己放出镇物的时候,那狗官十分镇定,巴不得自己砸下去。
虽然很不愿意承认,但他还是咬著牙摇头:「怕是不容易。」
那就是不行了。
众人沉默了一会儿,李振邦冷哼一声,道:「请先生座下的高人压阵!让他见识见识,什么叫天高地厚!」
姚秉诚眼中寒光闪动:「请阴鸠先生」出手!」
众人纷纷点头附和,对这位阴鸠先生极有信心。
「正该如此!有他老人家坐镇,任他许源有通天手段,也翻不出浪花来!
「只要阴鸠先生展露神威,逼得许源低头,先生那里,我等也好交代。
而后众人又一起看向姚秉诚。
请阴鸠先生出手,价钱不会便宜。
虽然大家都是在为常先生办事,但毕竟你儿子在人家手中,最急迫的人应该就是你姚秉诚,你不得多出点?
涉及到自身利益,这些人又好像忽然精明了起来。
姚秉诚咬牙道:「我姚家出四成,其余的你们三家各自两成。」
「好!」其余三人稍作犹豫,一起点头。
商议既定,姚秉诚立刻取出一枚形似人眼、触手冰寒的黑色玉板,咬破指尖,以血为墨,在玉符上飞快书写。
血字渗入玉符,瞬间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。
不过半盏茶功夫,同气堂内的灯火骤然一暗,温度骤降!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,地面、桌椅甚至众人的衣袍上,都悄然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黑霜。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