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人便皮笑肉不笑地迎了上来,敷衍地拱了拱手:「敢问可是祛秽司占城掌律许大人?在下赵三钱,莱城码头漕帮总管。」
「正是本官。」许源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空寂的码头和那几个明显是打手的家丁。
「哎呀,许大人一路辛苦!」赵三钱拖长了调子,脸上堆著假笑,「只是————实在不巧得很呐!」
「您看这码头,平日里人货堆山,今日偏生赶上清淤整饬」,上头严令,所有泊位暂停装卸,闲杂人等一律不得滞留!这不,刚刚才清完场。」
赵三钱皮笑肉不笑:「许大人您身份尊贵,自然不是闲杂人等」,可这规矩————唉,小的们也不敢违抗啊。要不,您————先回船上等等?或者,绕道去下游二十里外的野渡凑合一下?
嘿嘿嘿!」
旁边那几个家丁中,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抱著膀子,阴阳怪气地帮腔:「赵总管说得对!规矩就是规矩!这位大人,您是体面人,可别让我们这些粗人为难。这码头,今儿,它不接客!」
旁边众人哄堂大笑。
这些人不过是井底之蛙,以为自己仗著背后的「大靠山」,羞辱了一位当官的,日后也多了几分跟人吹嘘的本钱。
许源暗暗摇头,老大人所言不虚。
这莱城中的大姓,岂止是那一位的拥趸,简直就是那一位的走狗!
只是————这些狗的水平不太行啊,竟然用这么可笑的法子,想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?
「清淤整饬」?河里连水都没搅浑一丝。
削本官的颜面,试探本官的深浅?
他们怎么敢的?就真的赌本官自重身份,不会跟这些人计较?
赵三钱得意洋洋的抬起手,指向快轮船:「许大人,请吧?」
他身后漕帮帮众也是嘻嘻哈哈地笑著。
许源轻轻摇头,说了一句:「你们、和你们身后的那些人,是真蠢啊!」
赵三钱勃然变色,可是不等他继续嚣张的表演,许大人已经把手一张,「万魂帕」飘然而下。
三首大鬼嘶吼咆哮,从漫天的恐怖阴气中,探出了巨大的鬼爪一许大人的声音却是传来:「要活的。」
三首大鬼懊恼一声,将爪子缩了回去。
可怕的鬼爪出现的时候,赵三钱本已经吓得面如土色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可是听到许大人那一句「要活的」,他却陡然又振奋了起来。
「许源!就算你是祛秽司的掌律,老子没有犯罪,你也不能随便处置我!
我漕帮协助运河衙门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