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。
毕竟巴丹城中最强者,也就是四流的河监。
所以这边很难收到四流以上的料子。
熊曾明准备这些,只是表一表心意,毕竟银钱方面,大家已经说了给许源半成股份。
大福看到饭辙子打开了木箱,立刻欢喜雀跃,奋力拍打著翅膀腾空而起,但是在它看到箱子里只是一些邪祟料子的时候,失望之情溢于言表。
落下来之后,就不再腾空,而是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另一只木箱前,笃的又用扁嘴凿了一下,回头看向饭辙子。
许源疑惑:「难道是这一箱你不喜欢吃?」
许源只好将第二箱也打开,大福扑啦啦的有一次腾空而起,又一次失望地看到,木箱里仍旧只是一些邪祟料子!
「嘎嘎嘎!」大福急的乱叫。
搬上船的时候,我分明嗅到了里面有角雄的味道!
怎么都不见了?
大福绕著箱子转了两圈,一会伸出翅膀、一会张开大脚蹼————实在是找不到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够用来计数。
忽然,大福看到旁边的桌子上,摆著一盒算筹,立刻大喜飞扑上去,然后哗啦一声,算筹都被它倒在了桌子上。
大福认真的摆弄著。
好一会儿,它才嘎的一声大叫,充满了破解数学难题后的快乐。
它对饭辙子连连挥动翅膀,你快过来看。
桌面上,简简单单的摆著两排算筹。
一排是四根,一排是两根。
大福用一只翅膀按住四根的,另一只翅膀指著窗外。
意思是上传的时候是四箱。
「嘎嘎!」它愤怒的大叫了两声,又用一只翅膀按住了两根的那一排,另外一只翅膀指向了箱子。
一张鹅脸上全是质问:还有两箱,是不是都被你偷偷吃掉了?!
许源哭笑不得:「你瞎胡说个什么?那两箱里面整整一百斤的角雄,我就算是吃、也不可能一次吃完————」
说到了这里,许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眼神古怪的看向了大福:「你————想吃?」
大福「昂」的叫了一声。
「嘿嘿嘿——」许大人促狭的奸笑起来:「理解理解,这又是大雁姐姐,又是水鸟姐姐,你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骨,也扛不住啊。」
大福用圆溜溜的鹅眼瞪著他,脑袋不停地向两边歪著。
不明白你在笑什么啊?
有病你就吃药、体虚你就进补。
这不是很简单明了的道理吗?
尔等人类,自诩智慧,却为何讳疾忌医?
许源将小梦放了出来,从车厢内取了一只角雄丢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