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。
东西朝廷给了,但战士们没有拿到,为什么?
这水深著呢,自己将军都蹚不得。
原因当然很简单,上边的大人们,将千箭弩机卖了。
银子应该也分了自家将军一点,但肯定不多。
陈俊怀没有插话,也没有训斥自己的亲兵。
他带兵返回,有一次站在了已经垮塌一半的关墙上,无意中望见下面那一尊威风凛凛的「霹雳锤」。
陈俊怀心中,忽然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一个念头:今后这战场,恐怕就是千箭弩机和霹雳锤的天下了。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陈俊怀也只是略微感慨了一下,丝毫没有意识到,自己真的见证了历史的一个重要节点!
这一夜,许源和小公爷住在军营里。
达列尔山口的雄关中,原本有很多房子,但现在都塌了。
那剩下一半的关墙,也是摇摇欲坠。
陈俊怀派了两百人在上面把守,以防谙厄利亚人杀个回马枪。
晚饭的时候,陈俊怀把营中的好东西都拿了出来,弄了一桌好酒席。
按说是不能饮酒的,但陈俊怀就是带著一大车的烈酒!
正如许源之前所猜测的,远征军上下,并没有把天竺人放在眼里。
征服暹罗和缅甸之前,除妖军就派人渗透到了天竺。
对那个时候的天竺了如指掌。
这些年没有攻入天竺,完全是被暹罗和缅甸此起彼伏的叛乱拖住了手脚。
卞闾挂帅之前,又派人去天竺刺探。
知道谙厄利亚人已经征服了天竺。
但他们发现谙厄利亚人在天竺数量不多。
所以也无法准确的判断出谙厄利亚人的战斗力。
再加上被天竺的黄金蒙蔽了双眼,没耐心慢慢去试探。
卞闾更是急于在皇帝面前表现,所以才导致了鲁莽行动。
但陈俊怀今日一战,已经看出接下来都是硬仗!
他将酒都搬了出来,大饷全军,并厉声喝道:「今日那些番鬼子,弟兄们也都看见了!
喝过今天这一顿,天竺大战结束之前,谁敢在军中饮酒,莫怪我老陈不念袍泽之情,必定军法从事!
都听明白了吗!?」
「明白!必尊将军之令!」
陈俊怀有些怕许源,就一直凑在小公爷身边,带著手下的将领们轮番敬酒,拍马屁表忠心,哄得小公爷开怀大笑。
这厮也真是个能屈能伸的,既然逃不掉,那就紧紧抱住国公府的大腿。
许源反倒是跟朱佑妍身边那个古铜皮肤的中年汉子很聊得来。
这人名叫王志,是「神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