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香—香头上那一缕青烟已经恢复了原状,但她身上的畸变却没有立刻恢复。
她准备走进来,一抬脚却发现全身血肉不受控制的蠕动起来,在衣裙之下的下半身,已经便成了一团鳞片细密的滑腻之躯!
她便不敢动了。
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。
否则怕是要直接化为水族!
好在是她发现屋子里的许源,著实咳嗽了好一阵,然后一脸茫然呆滞。
老婆子终于压住了自身的诡变,但身上的「龙相」一时间却还收不回去。
她迟缓的迈动脚步,感觉身体好像被人抢走过、自己又抢了回来,所以有些不听使唤。
「你的命格,还剩几个?」老婆子语出惊人。
许源再次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老婆子冷冷笑著,站在一旁,等许源咳得差不多了,这才开口道:「愚蠢!
你处处防著我家龙王爷,没想到山君爷专门准备著手段对付你吧?」
老婆子觉得这么站著说话,实在有失高人风范,可悄悄地四下一看,这屋中空空荡荡,别说个桌椅了,一件家具也无!
许源迟疑道:「您老姓刘?」
村长曾跟许源介绍过,村里制香的只有刘婆子。
刘婆子斜眯著眼:「这也不笨啊。」
许源拱手,一身虚弱病态:「惭愧,让前辈见笑了。」
刘婆子道:「他们这手段专门针对命修。你的底细早就被山君爷摸清楚了。
这种手段极为罕见,你年纪轻轻,想来也是从未听说过。」
许源耸然惊道:「他们专偷命格?」
刘婆子点头:「他们这法,先让你在不知不觉间,忘了自己是个命修,甚至会直接忘了自己的一切本事,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人。
这样便不会动用你的各种命术。
然后他们再用专门的手段,从你的身体中将命格偷了去。」
许源也是心中一紧。
幸好我有「百无禁忌」,否则就真的全都忘了。
弄不好就被这些邪祟得逞。
许源问道:「那左剑王乃是四流?这小余山中,何时有了这许多高水准的邪祟?」
刘婆子不满的一顿手中的拐杖大香,斥道:「你到现在还防著我们?若非我老婆子来得及时,你一个命格也留不下!
他们取了你的命格,你以为自己还能活?
那柄剑也会从你的头顶上直接插进去,吞了你的精血和魂魄,将你变成它的侍剑尸」之一!」
许源讪道:「非也,只是心中疑惑,随口一问,前辈不愿说就当我没问。」
刘婆子呵呵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