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去切肉打酒:“您来的也是巧了,这酒是咱们许大人跟公主殿下的商号,顺路从北都运来的,您早来一个月都喝不到……”
季祜听着那人进了房间,并非自己隔壁,而是在门前走廊尽头处的一间,离着五丈多远。
不过这人来的未免太巧,季祜还是觉得应该先看个清楚。
于是浊间中的那些牵魂藤,便有一根忽然转了方向,往新来那人的客房而去。
他是三流神修,对于自身有着无比的信心。
便是被皇城司追杀,他也觉得那是因为皇城司“人多势众”。
他自有诡术可以勘破三间壁垒,在阳间、浊间、阴间畅行自如。
浊间中、牵魂藤如蛇一般穿行,直奔新客房间。
阳间里、店家端着托盘,上面摆着牛肉、馒头和一大壶酒,也在一步一步走向那间屋子。
双方几乎是同时抵达。
“嘎吱——”
开门声响起的同时,牵魂藤已经从浊间中钻了出来,却是直接钻进了桌腿里。
季祜便看到了,新来的这客人发须整理的都十分潦草。
整个人一股豪迈的江湖气。
拳头大小的馒头掰开来,往里面夹了几大片酱牛肉,然后三两口便是一个。
吃上一个馒头,便抓起酒壶来猛灌几口,然后扯开破锣嗓子大赞几声:“还真是北都正宗的玉冰烧,好酒好酒……”
瞧他这吃喝的模样,季祜也饿了。
这才想起来,自己下了船,一直都在找客栈,进来后居然也忘了吃晚饭。
“待处理了那商行的人,便也跟店家要写吃食。”
转念又想到:“哎呀,失算了!店中只剩二斤牛肉,都被这厮要了去,怕是没什么好吃的了……”
念头到了此处——季祜陡然惊觉:不对呀!我堂堂三流,怎会被人如此轻易的“共情”了?!
这粗豪汉子从敲门开始,似乎一举一动,都格外能带的周围人“感同身受”。
“这厮有古怪!”
季祜虽然吃惊,却仍旧对自身实力有着极强的信心。
他并非善类,当即便恶向胆边生:“今夜总是要开利市的,索性便连这汉子也一并做了!”
藏在桌腿里的那一道牵魂藤便伸长了出来。
那汉子正掰开了一个馒头,用筷子夹着酱牛肉往里塞,喃喃自语道:“最近肉吃得太多,出恭却是有些受罪,得添点素的……”
他忽然眉开眼笑,看向了桌边的一道碧绿:“诶!你瞧这不就是一口素的!”
季祜便眼睁睁看着,一双筷子伸过来,越变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