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府的触手?”
魏刚一愣,道:“这里是黔阳府……”
这里不是南交趾。
昨夜一战,魏刚已经看出了许源实力极强,手下个个不俗。
他虽然没听过许大人的名头,但只看这些精兵强将,也知道许大人在南交趾绝非普通的掌律。
若是到了自己的地盘上,魏刚相信许源能给忏教一个教训。
但这里是黔阳府,正州这边又常对交趾、高丽、扶桑等这些新征之地有些歧视。
魏刚觉得便是在这里揭发,运河衙门中有人和忏教勾结,黔阳府上下多半也是不加理会。
何必自讨没趣?
许源却已经起身来,笑道:“魏大人静观其变便是。”
许源一挥手,手下众人立刻跟上。
一行出了客栈,许源便往黔阳府城内去了。
路上,许源对周雷子说道:“来的时候,咱们在黔阳府码头上,被本地官员热情接待,这回来了总要去拜访一番,才不算失了礼数。”
周雷子一下就明白了:“大人,您这是要去找布政使大人告发?
可您不是跟属下说,黔省布政使他们,是因为畏惧皇城司,才高看咱们一眼,别当真……”
许源朗声一笑,道:“那就再教你一回,有时候可以扯虎皮拉大旗!”
周雷子眼睛一亮:“当真?那属下也可以……”
许源却又毫不客气的打断道:“你不行。”
周雷子顿时霜打的茄子。
但也明白大人的意思。
想要这么做,得是大人这身份。
他周雷子自己来了,便是想要借着皇城司狐假虎威,人家也不会信他。
魏刚则是一脸茫然:到底什么意思?
然后接下来的事情,就让魏刚更茫然了。
许源带着人到了承宣布政使司,通报了姓名之后,竟然真的受到了布政使大人的接见!
即便是魏刚自认刚正不阿,见了这一省之地的最高长官,也是有些敬畏的。
他之前只是个知县,跟人家差距太大了。
却见许大人与之交谈,不卑不亢,甚至说起了昨夜的事情时,言语间还多有指责。
但那位布政使大人,非但不恼怒,反而一改先前不冷不热的态度,起身来向许源抱拳一拜:“许老弟,这份人情,老哥哥我记下了。
你们且在此处稍坐,老哥我现在就去处置了这些害群之马!”
而后布政使大人便雷厉风行,只用两个时辰,就跟运河衙门勾兑完毕,将码头上的一个副使、以及十数个中低级官吏下了大狱。
黔阳府这边,也有相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