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会牵扯到扶桑的余孽。”
睿成公主又问道:“昌县那边究竟差到什么程度了?”
她不敢插手,甚至不敢派人去打听。
毕竟许源是她举荐的。
“据说是已经有些眉目了,”老王爷压低声音:“大家虽然都没有动,但实际上在昌县和曲阳府都有眼线!”
睿成公主一点也不意外,凝重问道:“父王,要是查出来不利的证据,那些人……会不会出手?”
老王爷哼哼一声,道:“谁动手谁就死!你以为你爹我为啥整天躲在府里算账……”
他忽然停了下来,瞅了瞅女儿:“丫头,你到底想打听什么?”
“哎呀父王,”睿成公主扯着老王爷的衣袖摇晃起来,撒娇道:“人家就是想知道吗,毕竟那人是女儿推荐的,而且咱们这营生,需要那家伙在交趾照应着,他可不能出事。”
老王爷隐隐觉得不会这么简单,但是刚收了一大笔银子,心情大好,也没有深究,道:“那你让他千万小心,一定要把小命留住。”
睿成公主心头一颤,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露出破绽,问道:“您不是说有陛下盯着吗,那些人真敢?”
老王爷嗅着手上残留的银子味,一脸的满足:“如果陛下专门给他们露出一个破绽呢?”
睿成公主疑惑:“陛下为何要……”她猛地收住声音,已经想明白了!
老王爷再看向女儿,但此时两眼中再没有对于银子的迷醉。
变得深邃精明。
“你父王我啊,不善经营。这商行呢,究竟是你的意思还是那小子的主意,父王我也不想知道的那么清楚。
只要银子进了王府的库房就行了。
但你为了给他一个前程,把他举荐给陛下,这一步操之过急了呀。
眼前这一关,哼哼,那小子不好过!”
睿成公主明艳的俏脸,顿时变得一片煞白!
她和许源的事情,回北都之后便被隐瞒下来。
但父王能知道,她也不意外。
毕竟她手下那些门客鱼龙混杂。
她也知道举荐许源,其实是给许源指了一条“刀山路”!
这路绝不好走,而且十分凶险。
但这已经是睿成公主能为许源找到的,最合适的一条路了。
不给陛下办事,陛下凭什么赦免你河工巷罪民的身份?
功劳再大,不是“简在帝心”都没用。
但给陛下办事,那就得做好了伴君如伴虎的准备。
睿成公主对自己的许郎有着极强的信心,才会最终决定举荐。
她相信许源能办好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