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字帖,不能现写。
许源也有些遗憾:本来还想忽悠徐博,再给祛秽司当一天牛马。
然后许源再往卧室的桌子上看了一眼。
果然有一块带血的白骨。
许源用腥裹子装了,而后开门洗漱。
……
今日徐博学乖了。
来衙门里给殿下请安,然后等了一个时辰,发现还是没人来报案,就知道自己的布置又失败了。
他昨天本就起了疑心。
是因为听了市井间的议论,才打消了疑虑。今日再出问题,徐博就算是傻也知道情况不妙了。
他悄悄溜出了衙门,直奔宋韦明等人的客栈而去。
一敲门,却发现宋韦明等人居然都在客栈里。
并没有去城外蹲守。
徐博来不及多想,急切说道:“宋大人,咱们的谋划只怕是已经被许源察觉……”
宋韦明冷冷一笑:“自作聪明的蠢货!本官怎会信了你?白白浪费了这几天时间!”
他对身边站着的杜锦程使了个眼色。
杜锦程便狞笑着张开了嘴。
徐博看到了一张血盆大口。
那大口中,从其中一颗牙齿开始,满口的牙齿飞快诡变,都成了尖锐獠牙。
徐博大呼不妙,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那血盆大口摄住了,竟是定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“宋大人……”徐博一声惊呼正要求饶,那张大口往下一吞,已经将他整个吃了进去。
宋韦明就站在一旁,看着杜锦程将一张嘴长得无比巨大,轻松吃了徐博,然后又恢复了正常的形状
一条细长的舌头吐出来,舔了一下嘴唇,意犹未尽。
“去吧。”宋韦明道:“被这个蠢货耽误了三天时间,今日一定要有个结果。”
杜锦程便一点头,在头上扣了一只斗笠出门去了。
宋韦明等人并不跟他一起。
若是真的出了变故,那也是杜锦程不听命令,肆意妄为,和他宋韦明、山河司都没有关系。
……
斗笠遮住了杜锦程额头上的那只眼珠。
眼珠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,在他的头上转来转去,透过了斗笠的缝隙,有些贪婪的打量着整个城市。
有时候看的不够清楚,眼珠中便会流露出一丝暴躁的神色。
杜锦程头上有一团头发,就会将斗笠顶起来一点,露出更大的空隙,让眼珠看清楚些。
走着走着,杜锦程就感觉到,嘴里有一颗牙齿,不受控制的伸出唇外!
变成了一颗尖锐的獠牙。
杜锦程用力把獠牙塞回去。
如此不停反复。
杜锦程只能用左手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