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这法。
许源危襟正坐,对朱贲点了下头:“想学。”
朱贲哼了一声,道:“这法乃是我们从正州带过来的,便是正州那边也没了这传承。
我们从未传给外人过。”
许源心中盘算着,自己能拿出什么筹码,和朱家换取这“斗将法”……
朱贲已经取出了一本册子,放在桌面上朝许源推过来:“看看吧,有什么疑问,我给你解惑。”
许源惊愕,看看朱贲,再看看桌上的《斗将法》,还是勉强地挡住了马上拿起来翻看的诱惑,艰难说道:“无功不受禄……”
“给你看你就看。”朱贲瞪眼。
许源便也不惺惺作态了,而且许源也想明白朱家对自己亲厚的原因。
这原因他之前隐约有些猜测,只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现在朱贲几乎已经是把话挑明了。
“谢前辈。”许源拿过册子来,一页一页认真翻看。
朱杨平便悄无声息的起身来,到了小厅门外,站定护法。
《斗将法》非同小可。
接下来朱贲会对许源倾心传授,决不能被什么人、或是邪祟偷听了去。
这一夜,许源和朱贲都没有休息。
许源遇到问题了不会马上询问,先自己多想想。
实在想不明白,才会向朱贲提问。
弄明白整个《斗将法》,用了半夜的时间。
后半夜,许源开始朱贲探讨起这门法。
他将自己对于这法中疑点、难点的理解,对朱贲和盘托出。
便是自己想通的那些。
许源知道,一个问题可能有不同的答案。
这些答案可能都是正确的。
而且对于不同人,所谓的“最优解”可能也是不同的。
这一讨论,果然许源自己思考的答案,和朱贲给出的答案有许多不同之处。
两人的理解都是正确的。
正确的答案又可以互相借鉴。
朱贲一开始,是用一种“指点”的心态面对许源的提问。
前半夜的时候,情况也的确如此。
朱贲还是很满足的。
毕竟能够“指点”这么一位同为四流水准的年轻天骄,那种成就感非同一般。
可是到了后半夜,朱贲渐渐就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许源对某些问题的想法,朱贲听了也有种“茅塞顿开”的感觉。
朱贲渐渐摆正了心态,不再是“指点”而是真正的“探讨”。
等到天亮的时候,朱贲忽然发现,自己对于“斗将法”的整体理解,得到了一次升华。
这种升华让他面前,原本有些模糊、缥缈的三流之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