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紧手中的狼牙棒,一步跃到战阵最前面。
不远处,酒鬼见状,双目赤红,厉声大喊:
“停下!你们这是飞蛾扑火,毫无意义!
除了白白送命,根本伤不到光幕分毫!”
云岫也大声阻止:
“勿做无用之功!落尘乃是创世神明,绝不会轻易陨落!
他也绝对不允许你们自爆的!
我们想想办法,一定能找到破开光幕的法子!”
狼吃草似乎回过神来,身形一滞,摆摆手,轻吐一字:
“停!”
数十霸天卫动作瞬间停了下来,目光中却依旧满是决绝,随时准备粉身碎骨。
云岫口中说着“再想办法”,实际心底一片茫然,半点头绪都没有。
赢天吞噬了魇墟残魂后,早已今非昔比,相较于往日,逆法之力不知强横了多少倍。
那股诡异的力量,几乎完全颠覆了天地既定法则,逆乱阴阳、扭曲空间,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以赢天如今实力,放眼整个天玄大陆,也无人是一合之敌。
哪怕落尘是创世神明,未能完全成长起来之前,也只能甘拜下风。
酒鬼头顶的白玉酒坛缓缓旋转,却再没有像先前那般贸然发起攻击——寻常攻击对逆法光幕而言,不过是无用之功,得不偿失。
他眉心拧成一个疙瘩,对着身旁的云岫厉声问道:
“云岫!你给老夫说清楚,赢天怎么会突然拥有邪神魇墟巅峰时期的六、七成功力?!
你不是一直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吗?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!”
云岫身形微微一颤,弱弱答道:
“前、前辈,我猜……或许是落尘公子想用魇墟的残魂控制赢天,结果……结果弄巧成拙了……”
“什么?弄巧成拙?到底是怎么一回事!你给老夫说清楚!”
酒鬼心头猛地一沉,有一种极强烈的不祥预感。
云岫缓缓开口:
“落尘……他曾经掌控了魇墟的两缕残魂,其中还有一缕是魇墟的主魂。
后来他将这两缕残魂合二为一,想用这缕融合后的主残魂,去吞噬赢天体内原本残留的那缕魇墟残魂。”
“他本意是想借着残魂中蕴含的梦之力与光明之力,趁机掌控赢天。
可恐怕他万万没有想到,赢天的神魂强大远超预料,反倒吞噬了那缕融合后的魇墟残魂。”
“啊!?”
酒鬼如遭雷击,身形猛地巨颤,语气之中满是震惊与骇然:
“你、你说什么?你是说,落尘那小子,把魇墟的两缕残魂合二为一了?最后还被赢天给吞噬了?!”
云岫轻轻点了点头,眼中满是愧疚与无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