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激强冲突而忽略文艺片的思想性和作者性。
比如陈可欣在拍摄《投名状》时,宁可删掉更有深度的文戏,也要保留刺激的动作戏。
但李秋棠却没犯这种错误,他甚至“矫枉过正”,在《梁祝》的剧本创作中告诉李蔷:“不要管观众,观众看不懂不关我们的事。”但李蔷就是再任性,也不会写一个观众看不懂的故事。
这种态度虽然极端,但也在一定程度上捍卫了创作的独立性。
李蔷觉得李秋棠能如此任性,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有钱。
一部文艺片,了不起花三千万,李秋棠一个人就包了,他根本不用或许他从来就没想过要对投资人负责。
这也是为什么立项更晚的《流浪地球》都准备招合作方了,《梁祝》却一直没这方面的动静。
这大概也是李秋棠尊重投资人的一种方法,他就想在《梁祝》上不管不顾地任性妄为一把,就索性不带投资人玩了。
给李秋棠写剧本是痛苦的,因为他要求极高,但给李秋棠写剧本也是快乐的,因为他需求清晰,给钱大方,一旦定了就很少再大改,也不允许其他主创大改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