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。
沈夏盯着他。
只见他看了一遍题目。
就开始做题。
好像脑海里早就有了答案。
奋笔疾书。
中间都不待停顿的。
想来这些年他真的很努力。
沈夏回想,好像有一年没有见到他了。
长高了不少。
小天从小就是一个沉着冷静之人。
现在看着更高的沉稳,小小年纪,居然有股老成的感觉。
这些年,沈夏让他有事可以进宫找自己。
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来过。
除非自己召见他。
平时宫中举行宴会,他其实是太傅的外孙,可以进宫的。
但是他从来没有来过。
对于他母亲。
自己也表示过。
可以再嫁。
这几年,沈夏还公开表示过。
夫妻感觉不和,可和离,亦可再嫁。
毕竟小天的娘亲,年龄也不大,不可能一辈子就这般孤寡的过了。
当然沈夏也只提了一嘴,怎么选是人家的事情。
这几年沈夏还做了一个更大的决策。
当然也是利于女子的。
对于这个时代的奴隶制度,恐怕改不了。
但是沈夏出台了一个国策。
本就是奴隶之身不存在人权。
但是良民变贱籍,被卖者必须要本人签字。
就是当父母的想要将孩子卖了,除非孩子自己愿意被卖,不然就是违法的。
衙门可追究卖主和买方的责任。
其实这个时代这般被卖的多数都是姑娘,男孩很少被卖的。
这样更能保证一部分人权。
至于已经是贱籍的,他们也是可以存钱赎身,改成良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