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邪物,还是一个被污染了的鼓己。
这样的话,被对方称之为“神”的,又到底是什么?
因为不被信任,他只是将自己所知的情报告知了张祈灵等人,但张祈灵却没有要与他共享情报的意思,张日山只能凭借对自己仓库的了解来判断这背后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“……佛爷。”也不知道仓库里面的佛爷怎么样了。
张祈灵耳朵微动,瞥了一眼张日山,继续跟神婆询问更多。
这个村子不可能对仓库一无所知,或许他们现在没反应过来那些虫子是什么东西,但可能多引导几句就能问出更多细节。
还有之前上山的人……说不定村民对此也有所察觉。
神婆虽然不知道张家人来此的目的,但的确没有隐瞒地说明了半个月前九门人来此的事。
那是他们仅知的,最近上山的一批人。
“半个月前?”张祈灵强调了这个时间。
这与他们所猜测的时间差不多。
神婆沉吟了片刻,拍了拍身侧像个背景板似的安静站立的少女。
对方心领神会,直接起身进了一个房间,很快就带着一份账本走了出来。
她将装订好的书册交给了张祈灵,比划着表示,这是上次人来的时候他们所做的记录。
张祈灵直接翻到了最后,看到了这行人的记录。
一共是七个人,而他们送进仓库的,是一具红色的棺。
……
“这是什么?”陆明黎将视线转向眼前的红棺。
这应该是一具双人棺,棺身宽阔有两米,两侧钉了几根生锈的铁钉,但都没有被钉入太深,反而有大半都露在外面,其上缠绕着一些断裂的红绳,隐隐散发着腥臭的血腥味。
陆明黎环顾四周,在这个棺的周围发现了不少奇怪的塑像,它们大小制式都不太一样,但都一致地面向墙壁,像极了陆明黎之前被罚面壁思的样子。
别说,陆明黎还真从几座塑像上感受到了“生无可恋”的意味。
从这些陈设摆件来看,这些塑像才是原本被摆放在这里的主人。
九门应当是利用了一些相互制衡的法子,将这些邪诡的东西放在了一起,避免它们失控作乱。
但这具红棺显然打破了这里原有的布置,并且碾压了一众塑像,占据了这里。
“是新摆在这里的啊。”陆明黎绕着棺走了一圈,动作随意地按在了红棺的檐角处。
这红棺明显是刻意打造的,檐角甚至被雕刻成了一种兽头的形状。
陆明黎辨认了一下,认出这应当是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