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黎瞬间回神，扭头看了一眼张祈灵。
但是张祈灵没什么表情。
陆明黎：“……”
想起来了，他哥的天授还没好，也不知道是因为天授被湛卢剑镇压的缘故，还是因为这次的天授本身就不太正常，所以张祈灵的记忆一直没能想起。
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，没想起来的不只有张祈灵，张九日和吴三省这两个虽然已经回想起了不少记忆，但有关海底墓的事，却似乎没有多少头绪。
至少，张九日就完全想不起下墓之后的事了。
所以，他哥这是没认出这张脸是吧。
但吴三省有想起他哥的事吗？
可惜了，要是第一眼看到的话，他说不定能知道，眼下嘛，除了动用非常手段外，应该是没什么希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