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对张家，怎么看？”
“我哥当然是最好的啦。”
张海侠：“……”所以，这个“张家”就只有族长是吗？！
“我们，不，我是说张家村。”
陆明黎笑而不语。
张海侠：“……你没有想对张海客那边下手吧？”
陆明黎依旧笑而不语。
但这已经是几乎明示的答案了！
张海客没被压榨成另一个九门，真的全得赖族长啊！
不行，回去就得让张海客立即给族长写信才行啊！不管是忏悔道歉，还是废话连篇的彩虹屁，都得立即联系上族长才行啊！要不然他真的很担心张家村的未来啊！
不对，仔细想想，张海客不是已经开始动摇了吗？！都把张海杏送到公司了啊！
……这一切，不会也都在眼前这人的计划中吧？！
不能吧？！
然鹅，这个时候越是容易多想，就越是感觉背脊发凉。
张海侠甚至忍不住开始试图从头捋，以捋清楚他们最开始见面的时候，是不是一切就已经有了征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