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间谐波危机唯一的知情者,
所有人都可以慌张,都可以以大局为重,都可以慢慢来,
但他不行。
他必须冷静,
冷静到近乎隐蔽作为人的情感,才能在几乎无解的死局中,找到唯一的解。
只不过他失败了,
火种计划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并不是间谐波危机的答案,
他只是另一种形式的逃避,
把解题的任务交给了下一代身上。
但问题就出在这里,
虽然不是间谐波危机的答案,但是需要付出的代价,是无比沉重的,
以两千名院士的牺牲作为赌注。
所以,在荀敬昌组建脑神经和人工智能实验室的时候,其实就已经向高层进行过初步汇报。
只是为了项目的顺利推进,
所以他的汇报,不能说有点藏着掖着,起码也是一句实话也没有。
当时他的汇报是先动用国家力量,组建数十亿运算核心,构建足以匹配脑神经运算的云计算网络。
然后用院士们的认知和学识,对云计算网络进行训练。
听起来,可能难点就在于几十亿的运算核心比较难以集齐,
但毕竟间谐波带来的异常气候,进而造成的生态破坏和死亡率太过骇人,
所以上层也就没有多想,
秉承着特事特办的想法,迅速同一了荀敬昌的方案。
可谁知道,现在看着荀敬昌真实详尽的方案,
所有人彻底绷不住了。
现在火种计划已经推进到了后半程,
所以荀敬昌也没有在隐藏的必要,如实说道:“过去一百天,脑神经和人工智能实验室对两千名院士的思维链所进行的模型训练,只是可行性验证。”
“其目的是为了验证,用和神经元相匹配的运算核心,能够创造出可以进行人脑训练的运算模型。”
“庆幸的是,在计算机所和阿里、字节、月暗、幻方等人工智能科研人员的群策群力之下,我们最终跑通了整个模型。”
“经过验证,火种计划是可行的。”
电影镜头给到特写,两位大人物紧紧的捏着荀敬昌的那份项目说明书,
哪怕隔着屏幕,也能看出来几分愠怒。
“这个方案太危险了,我们不可能批准。”
荀敬昌赶忙说道:“这是唯一的方法。”
“那就再想想其他方法,现在想不出来,就接着想,想到想出来为止!”
“没时间了。”荀敬昌目光炽热的看着两位领导:“红夜已经是最后的预兆,”
他把国家天文台天体物理研究所的观测数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