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的机会。
而事情到了这一步,黄永青也看出来了,他越是解释下去,田泽对他的误会可能就越大,所谓越描越黑,倒不如痛痛快快的承认错误,好争取宽大处理。
想明白这一点后,黄永青忙摆正姿势,态度极其诚恳的向田泽承认了自己的错误。
“田先生,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错了,我不该偷学您的针灸术,更不该在没经过您允许的情况下偷偷练习,我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,求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。”
边说着,黄永青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田泽的表情变化,生怕田泽一怒之下,再把他做助手的资格给取消掉,那他可就真的得不偿失,生不如死了。
而事实上,田泽其实根本就没有因为这事而生气,虽说黄永青偷学针灸术的做法,让他心里多少有那么点不舒服,但也仅仅是不舒服而已,相比于黄永青那异于常人的学习能力所带给他的惊喜,这点所谓的不舒服完全可以忽略不计。
他之所以要做出先前那番表示,也仅仅是想让黄永青老老实实的承认错误而已,毕竟不管怎么说,不经别人允许,就偷学技艺的做法,都是不对的。
于是接下来,就在黄永青提心吊胆,等待最后宣判的时候,却是突然发现……原本面色冷若寒霜的田泽笑了……就连说话的语气,也变得无比温和起来。
“早这样不就行了?”说话间,田泽笑着走上前来,拍了拍黄永青的肩膀。
呃……
看到这种情况,黄永青就算再傻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原来……田泽自始至终并没有真的要怪罪他的意思啊,可笑他刚才还竟然还试图狡辩,真是太不应该了!
“田先生,我……我……”
黄永青越想越觉得无地自容,说话间,就想要给田泽下跪。
“好了,既然你承认错误,这事就算是过去了。”
田泽当然不可能让黄永青给自己下跪,一把将他扶住的同时,直接岔开话题道:“不过我很好奇,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练习针灸术的?”
“这……大概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了吧。”
闻言,黄永青在快速调整了一下情绪后,面带尴尬的回答说。
一个月?这么说……是在给郝轩治病的时候开始的了。
想到这,田泽在惊叹于黄永青那恐怖的学习能力的同时,叹道:“短短半个月的时间,在没有经过任何指点的情况下,就能将我这门针灸术掌握十之一二,不错!”
“多,多谢田先生夸奖。”
黄永青显然没有想到田泽会夸赞自己,心里那个激